下人们也已经习惯了,见她起来,这才匆匆准备好洗漱的东西。
床榻内侧,本该裹紧的被子,早已散开。
里面的人不知去向。
按照内宅的规矩,新人进门,第二天一早就得去拜见长辈。
虽然姑父们不至于刁难,但应该也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尤其是,真正的关山月压根就不在乎,导致这个误会始终没有解开。
苏阮洗漱穿戴完毕,走向祖父的常青院。
常青院中,祖父与三位姑父端坐于上,季画落跪在地上,逐一敬茶。
但是没人愿意喝他敬的茶。
苏阮大步走过去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水,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。
“没规没矩的,这是你能喝的茶?”
祖父瞧她这不讲究的样子,顿时责备了她一句。
继而,又让下人给她换了一杯热茶。
“他是我的人,他敬的茶,我自然也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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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阮毫无仪态地坐着,两只腿交叠着,压在面前的桌上。
然而,关山家的人早就习以为常,没有一个人呵斥她不成体统的举动。
“还愣着作甚,起来给我捏腿。”
苏阮颐指气使地命令着。
季画落怔然一瞬,旋即站了起来。
他迈着久跪发麻的双腿,有些蹒跚地走到苏阮的身边。
苏阮随手拿过旁边的橘子,三下五除二地剥开。
剥得坑坑洼洼,汁水脏了手。
但她混不在意地掰开一瓣,像喂小狗似的,塞进季画落的嘴里。
季画落几口吞下。
不同于想象中的苦涩,嘴里的橘子很甜。
这般近乎调戏的举措,却让在场的人都噤了声。
“臭丫头,都没给我剥过橘子……”
“喏,大姑父。”
苏阮又掰了几瓣,扔向眉头紧蹙的大姑父。
大姑父嫌弃道:“脏都脏死了。”
但还是一口吃了下去。
三姑夫温声道:“难得月儿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