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“收拾”,不过是草草扫了扫积尘,丢下两床薄得透光的旧棉被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,唯一的炭盆烧着劣质的黑炭,烟气呛人,热量却微乎其微。
她用力搓着少爷冻得发青的手,呵出的热气瞬间变成白雾。
透过糊着麻纸的窗户缝隙,能看到远处正院灯火辉煌,隐隐传来丝竹管弦声。
那些光越是明亮,就越是衬得这偏院如同被遗忘的角落,寒冷而孤绝。
这府里的人,坏。
小橘在心底认定了。
那些穿着光鲜的丫鬟婆子,眼神像针一样,扎在少爷身上,也扎在她身上。
窃窃私语像讨厌的苍蝇嗡嗡作响,她们故意抬高声音议论着顾家如何败落,少爷如何病弱无用,言语间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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