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是沈矜雪,卫国公府骄傲的嫡女。
命运的急转直下,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冷酷无情。
哥哥沈连城铤而走险,扯起了反旗。
大厦将倾,只在顷刻之间,昔日煊赫的国公府邸,瞬间成了人间炼狱。
冰冷的夜,风像刀子一样刮着。
沈矜雪裹在锦衣里,只露出半张煞白的脸,被忠心耿耿的老仆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。
马车还未启程,车轮却已经发出刺耳的咯吱声,如同此时此刻的卫国公府,碾碎的是她过往所有的尊荣与骄傲。
“谁?!啊!”
外头丫鬟一声惨叫,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掀开。
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,冻得人骨髓生疼,月光被乌云遮蔽,只有巷口远处微弱的灯笼光晕,勾勒出一个挺拔冷硬的轮廓。
看不清面容,但那身玄色衣袍,在昏暗中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“顾川哥哥……你若是一开始便展露才华,该多好啊……”
剧痛瞬间炸开,整个胸腔被冰冷的利刃狠狠贯穿、搅碎。
温热的液体汹涌而出,浸透了华贵的衣料,粘稠得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