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她的紧张和不安,方才还悠哉地与他周旋的人,现在脸上竟然出现了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里的神情。
“你要躺下睡一会儿吗?我可以替你赶走她。”
鹿水芝没有听说,他说的是她,不是她们。
她以为他看不出管弦月有问题的。
看来在很多时候,他们更像是同类,都有着极为精准的看人的本事。
“不用了,听听她来做什么,否则让她看见我睡在这里,只会更麻烦。”
林牧野笑了一下道:“你就是不睡,不也已经在我床上了吗?还怕她看做什么?”
鹿水芝来不及回答,奚灵容已经带着管弦月进来了。
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尤其是管弦月,也不知道她在开心什么。
管弦月进门后,先是看了林牧野一眼,装作有些礼貌地问他:“打扰你们了,我能进来吗?”
“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?”
管弦月听得出林牧野语气里的不善,急忙向一旁的奚灵容求助。
奚灵容笑着说道:“野哥,这是管弦月,她是水芝的好朋友,我在学校的时候,经常看见她们走在一起。不过,弦月比水芝大一点,因为她上学晚一些。”
林牧野看在奚灵容的面子上,才勉强搭话道:“那看来你要叫她姐姐了。”
“不用的,我跟水芝年纪一样大,水芝怎么喊,我就怎么喊。水芝的朋友,都好漂亮,你说是不是呀?”
奚灵容这样说,不是全然没有目的的。
或许是鹿水芝的事,给她造成的冲击太大,导致她很想看一看,林牧野究竟
他注意到她的紧张和不安,方才还悠哉地与他周旋的人,现在脸上竟然出现了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里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