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!真他妈憋屈!”叶晓盛一脸便秘的表情,他拳头攥得紧紧的,“强哥就这么白死了?那个贱人还装无辜,江承勋也是个傻逼,居然护着她!”
坐在后座上的陆灼闭着眼,指尖摩挲着张强的骨灰盒,低低应了一声:“我们享受的是军部最高待遇。”
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这话里,满是无奈和不甘。
他比谁都想为张强报仇,可他现在不能违抗命令。
开车的张辉心情也郁闷起来:“最高待遇,还不是得听中将命令,保护俩煞笔!要是没有这俩累赘,强哥根本不会出事!”
叶晓盛试探的开口:“在隔壁市时,看到不少私人组建的小队,人家就挺自由的,我们队伍,自由和安全没有了,尼玛现在老子脾气也没有了!连为强哥报仇都做不到,太窝囊了!”
陆灼睁开眼,眼底满是疲惫和无奈,他看向窗外,手里的骨灰盒攥得更紧了。
他知道跟着自己的兄弟们憋屈,可他也得听上面的,永远被命令桎梏。
“回到基地我就打报告,申请带大家换一种活法!”
他的声音里,第一次露出了脆弱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好!”
“都听队长的!”
......
将近一小时后,京市基地的围墙终于从地平线那头露了出来,像一条巍峨的钢铁巨障遥遥映入眼帘。
夕阳的金红余辉温柔地铺展开,给连绵不绝的高耸墙头镀上一层暖暖的光晕,反倒让这处抵御丧尸的安全堡垒多了几分安稳与亲切。
这座要容纳上千万人口的末世超大基地,外围围墙已初具规模。
宽达十五米的加厚墙基由高强度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,内层嵌有防冲击钢板,外层则焊接了密密麻麻的尖刺钢网与倒钩,墙身还预留了观察孔与射击口。
此刻还有数百米长的区段在热火朝天地加高作业,工人们正忙着给墙头加装高压电网的支架。
围墙周围十数公里内已被彻底轰炸清场,视野毫无遮挡,形成天然的警戒缓冲带。
无数身着迷彩服的值守人员分布在围墙外围的岗亭、战壕与围墙上,手中都端着自动步枪。
每个哨位都配备了高倍望远镜与单兵防空导弹发射器,更有架设有高射机枪的火力点穿插其间,枪口朝着不同方向,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警戒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