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素素仿佛刚刚睡醒,睁着一边红肿的眼睛缓缓抬头:“承勋,我没事,别怪别人,是我昨晚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江承勋在她的温言软语下也没那么暴躁了,扶了她坐起来,“我们起来穿衣服吧,可能待会外面的臭男人还得保护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终于是起床穿好了衣服,靠坐在窗前,打量着他们停车的小院子,丝毫没有迎战变异动物群的紧张感。
阮素素拿起对讲机,轻言细语地说道:“谢谢大家一路保护我们,辛苦大家了。”
几辆军用越野的人都听到了她温柔的关心,但神色各异。
梁崇山不由得心想,阮小姐真是人好看又温柔,刚刚自己开车太不注意,好像害得阮小姐受了伤,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陆灼则是拿着望远镜继续观察,丝毫不搭理。
阮素素眼见自己主动关心大家,却无人回应,心中疑惑,拿起对讲机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给大家泡点豆浆喝吧,这个豆浆营养价值可丰富了。”
坐在驾驶室的梁崇山不由得心中一暖:真好,阮小姐肯定第一个会递给他,毕竟一路都是他在驾驶房车。
就在梁崇山思绪飘远时,对讲机传来电流声:“闭嘴。”
这是陆灼咬牙切齿的低吼。
突然!
一道黑影裹挟着凌厉的风声俯冲而下,“咚!咚咚!”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,整辆房车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。
是一只二阶变异鸟,竟直直撞在了房车顶上!
房车内,阮素素正耐心地往养生壶里冲调豆浆,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她浑身一颤,手中的养生壶“哐当”一声狠狠砸进水槽,滚烫的豆浆溅了出来。
“啊!”
她惊呼出声,左手手腕被飞溅的热豆浆烫得通红,尖锐的刺痛瞬间窜遍全身,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车顶的变异鸟显然锁定了房车内部的“活物”,尖利的喙不断啄击着车顶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声响,还得意地发出一串“嘎嘎嘎”的粗嘎叫声。
这叫声像是一道信号,原本已经飞远的高空鸟群瞬间调转方向,黑压压的一片朝着房车这边极速俯冲而来,翅膀扇动的“呼呼”声越来越近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