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他们厂应该需要黄金作为原材料,开车时电话中就已经聊得差不多。
到公司签订合同后,顺利出手九公斤黄金,看着银行卡到账八百三十万元,黎月不禁笑弯了眼睛。
办好这两件事后,黎月开了将近一个来小时的车,直奔乡下的老楼。
下了高速一路买了很多老乡在果园边上摆的水果,全都塞车里,装满了就统统收入空间。
幸好她开的车是SUV,当时看中这辆车就是因为够大够安全,小猫小狗和全家人都能装。
现在路上只要看到吃的,都忍不住买买买,后备箱和后座都装满了几次,真是上辈子饿怕了!
车驶过熟悉的乡道,那座三层小楼渐渐清晰,青瓦白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与记忆中模样分毫不差。
院墙外的竹篱笆爬满了牵牛花,粉紫的花瓣缀着正午的阳光,随风轻轻晃动,炎热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。
她停好车后推开小院木质大门,二楼阳台晾晒着洗干净的床单,随风扬起细碎的弧度,透着老妈喜欢的老牌洗衣液的清香。
推门而入,客厅的旧旧的红木沙发被岁月磨得发亮。
走近楼梯,看着转角的相框,全家福的照片泛着微黄,却依旧清晰。
随之而来一股熟悉的酸香撞进鼻腔,是妈妈酸坛的味道。
长久的思念与奔波在此刻化为滚烫的泪水,她指尖抚过熟悉的家具,心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她回家了!
“妈!呜呜...小明!我回来啦!呜呜呜......”黎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。
黎秋玲一进门就看见女儿擦眼泪的样子,赶忙把刚摘的龙眼放到茶几上。
黎月转头看到妈妈,恍如隔世,一把脱下眼镜钻到她怀里。
她埋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,感受着熟悉又陌生的心跳与体温,泪水汹涌得更凶,浸湿了妈妈的围裙。
这些年受的委屈、深夜的思念,在此刻都化作无声的呜咽。
“怎么啦?谁欺负我家宝贝月月,上星期回来都还好好的,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