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队女子身着劲装,腰束皮带,足蹬马靴,身姿挺拔,骑着清一色高头大马,正朝着城门方向慢驰而去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清脆作响。
沿途街边摊贩纷纷避让,却无一人面露怨怼,反倒是满眼艳羡与喝彩。
“小娘子们加油,干倒西边那群蛮子。”
“对,争取得个头名,到时候去了南京也能给咱们甘泉县扬扬名。”
“一定要争气啊。”
“那是?”老王听得好奇,但眼睛有些老花,距离远看不真切,只能伸长脖子问道。
李老伯眼神好,远远望了一眼,便认了出来,语气带着几分自豪,“那是咱们甘泉县的女子马球社,我家小女就在里面。
前阵子在延安府比试,一举夺了头名,如今怕是要动身前往西安,参加全省的比试了。
这段时间一直在封闭训练,都许久没回家露面了。”
“竟是她们!”
老王恍然大悟,连声赞叹,“可真是给咱们甘泉县长脸啊!
这要是能再拿下陕西头名,便能一路去南京,参加皇后娘娘亲自主持的全国女子马球大赛,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在陛下面前露脸,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天大荣耀!”
“那自然,只是听说其他府县也都有好手,也不知道能不能赢?”
“能夺得延安府第一已是不易,后面尽力便是。”
话音一转,老王脸上瞬间换上恨铁不成钢的神色,连连摇头,“可比起女子马球社,咱们县的男子马球社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,竟在延安府排了个倒数第一。
之前他们比赛,我还特意赶去捧场加油,结果被人打得一败涂地,剃了个光头,当时我都臊得不敢说自己是甘泉人。”
李老伯深以为然,连连点头附和,火气又上来了,“谁说不是呢!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,当时都想亲自上场替他们争口气,真是活活气死人!
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,拿着钱到处潇洒,一到比试场上就成了软脚虾。
听说原本赞助他们的那些大商铺、工坊都转而支持女子马球社了。”
“活该。就应该让他们过过苦日子,否则下次他们还得这般。”
两人瞬间找到了共同话题,一边目送女子马球社英姿飒爽地远去,一边对着不争气的男子马球社连连吐槽痛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