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凛然应诺:“是!” 他先是指挥两名护卫上前,如同老鹰抓小鸡般,将瘫软的王仁杰和试图辩解的张班头粗暴地制住,堵了嘴,拖到一旁。然后从怀中再次取出那面黑底金边、睚眦狰狞的令牌,握在手中,对着那瘫坐在地、失魂落魄的小旗官晃了晃,冷冷道:“带路,去府衙。”
那小旗官看到令牌,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,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,连忙爬起来,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引路。
杜得水这才大步走到刘怀远面前,单膝跪地,抱拳沉声道:“卑职护驾来迟,让二公子受惊了!卑职万死!”
“杜统领快快请起!” 刘怀远连忙伸手去扶,心中仍是后怕不已,声音还有些发颤,“多亏杜统领及时赶到,否则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刘怀民此刻也凑了过来,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:“我的娘诶,刚才可吓死我了!杜叔你要是再晚来一步,怕是只能给我们收尸了!对了,怀远,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着?”
“我没事,兄长。” 刘怀远摇摇头,又看向牛护卫等人,郑重一礼:“多谢牛叔和几位叔叔拼死相护。”
牛护卫等人连忙还礼,脸上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杜得水起身,脸色依旧冷峻,对刘怀远道:“远公子,此地不宜久留,恐有余波。请先随卑职回客栈。此地之事,卑职会处理妥当。”
他又看向刘怀民,语气加重:“民公子,也请立刻回客栈,未经允许,不得再外出!”
刘怀民缩了缩脖子,这次罕见地没有反驳杜得水那近乎命令的语气,乖乖应了声“是”。刚才那弩箭林立的场面,饶是他胆大包天,也着实被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凑到刘怀远身边,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弟弟,压低声音,小声问道:“弟,刚才……你可吓尿了?”
刘怀远正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率和微微发软的双腿,听到兄长这不着调的问话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低声啐道:“你才吓尿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