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”李二挥挥手,“药师,便由你统领兵部,依据此方略,尽快拟定详尽的作战细则。
子义有句话说得很好!此战,就要打出我大唐的威风,首战即决战,一战定乾坤!
诸卿,都去准备吧!子义,你留下。”
待众人行礼告退,大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时,李二才换了话题:“你之前那个的煤炭计划,今年冬季是否可以执行了?”
“陛下,此计恐怕难以奏效了。”赵子义摇了摇头,“他们不会轻易接招。
原因有三:
第一,陛下您如今龙威正盛,威望如日中天;
第二,老爷子前番上朝,公开为您站台,宣告皇室团结,震慑力十足;
第三,朝廷即将在北边用兵,而且必然是在冬季。
那些世家门阀也不傻,在这种敏感时刻,他们敢冒着被扣上‘扰乱后方’罪名的风险搞事情吗?
他们也得掂量掂量,陛下您会不会借此机会,狠狠地收拾他们。”
“那……这计划就彻底废了?”李二有些不甘。
“直接售卖吧。”赵子义建议道,“即便他们不搞事情,按照往年惯例,冬季木炭价格也会上涨。
煤炭这东西,最重要的还是保障百姓能温暖过冬。
咱们总不能为了算计几家世家,就拿无数平民百姓的性命去赌博吧?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李二点了点头,认可了这个说法,“定价几何为宜?”
“陛下可知去年长安木炭是什么价钱?”赵子义反问。
“据朕所知,去冬木炭大概每石售价一贯钱。”李二答道。
“啥玩意儿?一贯?!”
赵子义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就那破木炭,烧不了多久就没了的玩意儿,卖一贯?去年冬天可有冻死人的?”
“关中地区因情况尚可,没有上报有人冻死。但更北苦寒之地,仍是有的,只是相较于往年,冻死者极少。”
赵子义听了,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早知道木炭价格如此畸形昂贵,还等什么狗屁时机。
“陛下,具体的售价,容我去找一下赵小海,跟他核算清楚所有成本之后,再定一个既能让百姓承受,又能稍有盈利的价格,您看如何?”
“可。”李二应允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上次提及的分成之事,既然你觉得四成过高,那朕与你,各占两成,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