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一幕,王启山愣住了。
您都一整天没出屋子了,怎么就心情不好了?
难不成是做梦让人给欺负了?
他疑惑的走上前,不解的问道:“为、为什么呀?”
萧宁抬起头,眼神无光的看着他,淡淡道:“凌萱要嫁人了!”
“害,您说的就是这事啊?”
王启山一听,瞬间松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是您要嫁人了呢!”
“别闹,我说正经事呢!”
“不是,那您跟我说说,您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呀?谁这么大胆子,给您撕吧成这样?”
王启山围着萧宁打转,发现他身上胭脂味还挺浓烈,怎么也不像是被人给甩了的样子呀?
“你过来,我告诉你!”
王启山是自己人,萧宁倒也没必要瞒着。
他抬起头看着王启山,小声说道:“临走前,她把我给睡了!”
“哦,这事啊,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......啊?”
王启山后知后觉的‘啊’了一声,眼珠子瞪得滚圆!
好嘛,睡别呀?
他满脸惊愕的盯着萧宁,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。
不过看着萧宁那副腿软的架势,还有一身的胭脂水粉味......不对,是体香!
哪哪都 觉得不对劲呢!
萧宁看着王启山,认真道:“老王,你教教我,我该怎么做才能留下凌萱?”
王启山摇摇头,一本正经道:“无解!除非您出兵把赵国给灭了!”
然而 ,萧宁听后却连连点头:“好主意哎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”
怎料王启山一听吓坏了!
说酒话了吧?
他瞪着双大眼睛,死死盯着萧宁,连忙辩解:“不是,殿下,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,您可千万别当真呀!”
萧宁见王启山被吓得冷汗直冒,紧着嘿嘿一笑:
“嘿嘿,我也是随口那么一说!”
“呼......那您可真淘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