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萧峰坐在龙椅上,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的众人,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:
“你们谁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堂堂一个丞相,居然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!这可是京城,天子脚下,竟然发生如此惨案,你们告诉我,这京城还有一点安全可言吗?京兆府尹何在?”
台下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竟无人敢答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大太监无舌才战战兢兢走上前来,恭敬回道:
“回陛下,京兆府尹张钱宽昨日已被斩首,新任府尹的人选还未确定。”
萧峰闻言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,“呵呵,也就是说,朕想要追责,都找不到人喽?”
“父皇,儿臣有事启奏!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承悦忽然走上前来。
萧峰看着萧承悦那副阴沉的样子,心里不禁涌起一丝不满:“你有什么话回头再说,现在朕正在与诸位大臣议论国家大事,你不要添乱!”
“父皇,儿臣要说的正是右相被刺杀一事!”
萧承悦没有退缩,站定后先是恭恭敬敬向萧峰行了一礼,然后郑重说道:
“父皇,儿臣昨日收到密报,得知京城里有天一教余孽在暗中活动。
而且昨晚负责缉私的御刀卫,还曾发现有一人在右相府邸附近出现过。儿臣认为,此人的嫌疑非常大。”萧
萧峰闻言,不禁眉头微皱,追问道:“是何人?”
萧承悦深吸一口气,看了萧宁一眼后,郑重的说道:“父皇,此人便是秦王庶妃,南宫倩柔!”
“你胡扯!”
萧宁闻言,顿时怒不可遏。
他瞪大了眼睛,对着萧承悦吼道,“萧承悦,你个老银币,就因为我抢了赵蒹葭,你现在就要打击报复我吗?”
一旁的萧峰听到这里,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连忙劝道:
“老二,你没有确凿的证据,不要胡言乱语!还不快快退下!”
然而,萧承悦却依旧坚定的说道:
“不,父皇,儿臣并非信口胡诌。昨晚看到南宫倩柔的御刀卫有很多人,他们都可以为儿臣作证。
父皇如若不信,大可随时派人去询问。
此外,儿臣这里还有两封从南陈寄来的书信,其中一封书信中提及天一教圣女已在京城潜伏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