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!
对啊,沈砚是最开始不见的,先是沈砚不见了,我才让米切尔进入那个洞,最后才来到了这里。
就算沈砚死了,那之前来到这里的人呢?不是爱丽丝的孩子呢?镇上的孩子可不止爱丽丝一个,也不止爱丽丝的姐姐一个。
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,我转身问疯帽子:“你只见过‘爱丽丝’吗?其他孩子你一个也没见过吗?”
疯帽子歪了歪头,帽子又差点掉了下来:“其他孩子?为什么……亲爱的毛茸茸的客人,为什么一个来找姐姐的‘爱丽丝’,会关心其他的孩子?”
这是第一次疯帽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“我关心他们不行吗?”
这个问题疯帽子没有立刻回答我。
三月兔也停止了敲打他的空茶杯,红眼睛警惕地在我们之间转来转去,耳朵不安地抖动。
过了一会,疯帽子才伸出手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,指向一个空着的座位:“这位客人,不如坐下来,参加我们的茶会,喝杯茶,或许你就会知道那些孩子去哪了。”
我走到那张空椅子旁,没有立刻坐下。
椅子看起来很干净,前面也摆放着一个个精致的小蛋糕。
我又看了眼米切尔,他还在喂那只猪,他对喂猪有什么执念吗?
等一下,他还在喂猪?!
我终于察觉到了这个地方哪里不对,米切尔虽然很任性,但是却没多少耐性,让他一直坐在椅子上听故事吃东西,要是换个场景,我一定会发觉不对。
这时候疯帽子为我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:“坐吧,坐吧!你看,爱丽丝——或者不管你现在是谁——总是只问关于‘姐姐’的事,‘她在哪儿?’‘她叫什么?’‘她怎么样了?’简单,直接,执着,这样的孩子是……好的,是干净的,她们心里只有一件事,就像我们的茶会只有茶和点心一样纯粹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