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扭头瞥了我一眼，打量了我几眼，摇摇头道：“咱也没见过真家伙，不过看这画像丑得很，估计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”

我继续装傻：“最近真死了很多人吗？我怎么没听说啊。”

“死人没见到，但死人鱼昨天倒是见到了一条。”另一个挎着鱼篓的渔民插嘴，“人鱼那可是大补的好东西，听说吃了能延年益寿……”

“要我说啊，根本不是什么人鱼怪干的。”旁边一个正在补网的老渔夫头也不抬，“我亲眼见过那伤口，整整齐齐的刀口，人鱼怪还会使刀？骗鬼呢！”

和我当初设想的一样，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人类内部的争斗。

但水手告诉我的那些话……

我看向那个老渔夫：“您觉得会是谁干的？”

老渔夫摆摆手：“这我哪能知道，所有王子都有可能，毕竟哪个王子不想当国王呢？”

这话听着有些奇怪，但一时想不通哪里不对。

我索性换个问题：“那您知道人鱼怪在哪儿出没吗？我想去碰碰运气，毕竟有赏金。”

这时，旁边一位贵妇人摇着扇子凑过来，她脖子上那颗巨大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花。

她上下打量我：“小姑娘不是本国人吧？咱们这儿的姑娘都讨厌人鱼，听说人鱼怪专找她们麻烦，你们该高兴才是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围观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入了一个贵族。

因为她华贵的衣着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
还没等我想清楚贵族为什么会出现在平民聚集的码头时，她已经亲热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：“可怜的孩子，是从外国来的吧？别担心，我们对外来客最是热情，有没有落脚的地方？如果不嫌弃，请务必让我招待你，我有个女儿和你年纪相仿，你们一定能说到一块去。”

后面这句话有些耳熟，感觉像是坑蒙拐骗专用术语。

此时周围人群突然安静下来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，似乎是在等我的回答。

贵妇人一个眼神扫过去，那些人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，只是气氛明显变得微妙。

虽然觉得蹊跷，但我本来就是要来打探消息的。

我顺势答应了女人的请求。

贵妇人顿时眉开眼笑，立刻吩咐身边的壮汉备车。

没过多久，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来到跟前。

她小心搀扶我上车，盯着我的脚，语气怜惜：“路上吃了很多苦吧？历尽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……”

看这情况，她似乎把我当成了上岸的人鱼。

我索性将错就错，或许能套出更多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