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那些着了火的猫群,发出的惨叫简直不像是猫叫,倒像是那些在地狱里苦苦煎熬的冤魂。
音调高得差点把我的狼耳捅穿。
而画里那只站在床头的灰猫,自从被灰鼠身上蔓延开的蓝色火苗舔上,早就被烧成了黑炭。
至于躺在床上的那只灰鼠,身上的火苗已经慢慢熄灭了。
但这幅画却彻底烧了起来,画布在火焰中卷曲焦黑,就在我担心火焰会彻底吞噬灰鼠时。
一道灰影从画里掉了下来,“啪叽”摔在我面前。
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我还没想好怎么把锅推到唐夏身上。
而且这只灰鼠的一只腿被砍下来了,伤口平整,像是被什么利刃精准地一刀切断。
断口处隐约可见森白的骨头,却没有多少血迹。
还缺条腿,对上了!
此时的空气里充斥着皮肉烧煳的恶心味儿,熏得让我想吐。
更麻烦的是,火势一点没小,反而顺着地毯烧得更旺了,眼瞅着整个一楼客厅就要变成火海了。
生怕好不容易救出的孟珊又被烧死,我一口叼住孟珊的后颈皮,就往小屋冲。
幸好,小猪盖的房子很靠谱!那白墙红瓦在火海里稳如泰山,连个火星子都没沾上。
那个天杀的猪妈妈真离谱,这么好的儿子不要,早知道和小镇商量要不过继给我得了。
冲到小屋门前,我放下灰鼠,用爪子急促地敲击木门:“快开门,是我!”
门应声而开,乔一的身影出现在门后。
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,然后猛地看向地上的灰鼠,当她注意到那条断腿的时候,立刻明白了过来。
“姗珊?!”
“快让我们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