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明显想让我们上楼,但我站着不动: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上楼。”
血脚印又往上延伸了一段,但我坚持不上楼,甚至打算转身回去。
没想到血脚印还急眼了,立刻调转方向,下了楼,似乎是想让我知道它很生气,下楼时楼梯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血脚印下了楼以后,没有停,继续往楼下走去。
下楼?
这个可以,我和车夫跟着它往下走。
那串血脚印把我们带到了厨房门口,而厨房的门此时竟然是敞开的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嗅到了血腥味,我没有贸然进去,而是推了把车夫:“你进去看看。”
车夫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,脸上的表情很疑惑:“是奶牛猫,已经死了。”
什么,又死了一个!
这才第一晚,就死了两个?
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。
“你刚刚在一楼的时候没注意到吗?”
“没有,我来的时候门也是关着的。”
那就很奇怪了,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?
我正打算进去看一眼奶牛猫的尸体时,身后却突然传来黑猫的声音:“你们在这儿做什么?”
卧槽,难道是唐夏杀了奶牛猫,嫁祸给我?
一瞬间,我只想到了这个可能性。
我僵硬地转身,对上了黑猫疑惑的眼神。
说真的,我比你还搞不清楚状况。
见我们不说话,他表情越发不解,可是很快他好像嗅到了血腥味,脸色一变,推开我们进了厨房。
没几秒,他怒气冲冲地出来,爪子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:“你们杀的?”
“不是我,我们刚下来他就已经死了。”
尽管我拼命否认,但黑猫还是把枪拿了出来。
车夫向前迈了半步,被我拦住:“别动手!规则说了不能攻击他!你让他开枪,他能打死我算他有本事。”
车夫的嘴角抽了抽,但听话的没再上前。
此时黑猫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的眉心:“真的不是你?”
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诚恳:“真的不是我,我就是想来看看有什么线索,结果遇到了这件事。”
黑猫盯着我看了很久,最后缓缓放下了枪。
又看向车夫:“那他是谁?我不记得自己有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