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眉头皱了皱:“主教大人,您这是做什么?我不是让您好好休息吗?”
我收起火苗,不慌不忙道: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问您,所以顾不上许多。”
王子叹了口气:“那您到底要问我什么呢?如果是上次的事,我想我的回答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我摇头:“不是,是另外一件事,是我在山林里遇到的事,我在那里遇到了邻国的士兵,他们想要杀了我,请问王子知道这件事吗?”
王子听到这些话,眼神暗了一瞬,侧了侧身:“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,主教大人,请进来说吧。”
我暗自松了口气,比预想中顺利。
如果他态度强势,让守卫送我们回去,势必会看穿我的虚张声势,到时候我就只剩下狼人这张底牌了。
我拉着米切尔走进房间,王子在我们身后关上房门。
房间一如既往的昏暗,上次来的时候是深夜,我想得通。
这次虽然是黄昏,但房间里除了蜡烛照出来的光,依旧很黑,这王子到底有什么大病。
王子转过身:“主教大人,你说的邻国士兵的事,我已有所耳闻,在我看来,那恐怕只是一场误会……”
“这个房间味道很奇怪,而且好闷。”米切尔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不耐,“不能拉开窗帘、开一下窗吗?”
王子怔了怔,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:“抱歉,孩子,窗帘是我特意拉上的,我希望房间保持这样。”
米切尔没有接话,却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袖,低声催促:“我们走吧,这个房间好奇怪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