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图缓和气氛，轻声问领头的那个棕发女仆：“之前是你们一直在照顾那些小矮人先生吗？”

她摇头，声音颤抖：“不、不是的，主教大人，我们……我们是今天第一次被派去。”

我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？”

三个女仆的脚步同时顿了一下，脸色更加苍白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棕发女仆嘴唇哆嗦着，几乎是用气声回答：“因为去照顾小矮人的女仆，全都……全都死了。”

我心里一惊：“全死了？”

另一个稍微胆大点的金发女仆点点头：“对，梅里斯是最后一个，原本我们以为她逃过了诅咒，还替她高兴，可昨天她还是死了。”

“有的摔下楼梯，有的掉进湖里，还有的突发急病，总之照顾过小矮人的女仆全都意外死了，一个都没逃脱。”

我：“死了多少个？”

金发女仆：“十七个。”

这么多！

我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棕发女仆：“小矮人跟着公主殿下回来后就开始了，他们说就是因为被外界的人嘲笑身高，他们才躲进深山里的，公主殿下承诺过他们会照顾好他们，他们才跟着公主殿下回来。”

“因此从那以后，公主殿下就只让女仆去照顾小矮人，王后之前强烈反对过，还对公主殿下说了很过分的话。”

过分的话，我赶紧问道：“你们知道是什么话吗？”

棕发女仆似乎有些害怕，不敢说下去。

倒是金发女仆主动道：“王后说公主殿下这么关心那七个小矮人，一定是和他们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还说要什么女仆，之前在深山里都是她照顾，之后也让公主殿下照顾他们就好了。”

“公主听了，哭了很久，王子听说了这件事，匆匆从邻国赶了过来。”

听到这，我有些糊涂了。

王子和公主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