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格子衫或老太太的踪影,她们应该还在森林里找我的踪迹。
就在我犹豫如何接近时,砖房那扇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猪妈妈肥硕的身影走了出来,她白白胖胖的皮肤上一点伤痕也没有,看来她的伤已经好了。
她脸上带着熟悉的凶狠表情,锁好门,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,径直走进森林里,看方向好像是我之前住的木屋。
机会来了!
确认猪妈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林木之间后,我立刻从藏身处冲出,踉跄地跑到砖房门前。
门被牢牢锁住,异常坚固,以我现在的状态不可能撞开。
我迅速绕到房子侧面,瞄准一扇看起来稍小一点的窗户。
后退几步,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了上去!
“砰!”
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木头窗框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裂开了一大半。
我顾不上被碎玻璃划出的新伤口,挣扎着从破口挤进了屋内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安全了……暂时。
和我第一天来的时候散发的温暖气息不一样,现在这栋房子到处散发着冰冷的气息。
我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的疼痛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加剧,几乎让我晕厥。
但还不能休息,必须堵住入口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用桌子、椅子死死抵住被撞坏的窗户,又检查了一下大门是否真的从内部锁好。
做完这一切,我几乎虚脱,靠墙滑坐在地上。
至少让我在这里待上一晚,吃点东西,再不补充体力,我怕是撑不到七天后。
三只小猪应该还在这里,不然猪妈妈白天是怎么熬汤给我们喝?
打定主意,我的目光扫过黑暗的厨房。
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炖锅架在熄灭的灶台上。
我嗅了嗅,除了白天熬汤后残留的一点骨头汤的香味,还有一丝微弱的、属于活物的气息。
视线落在厨房角落的一个沉重的大橱柜上。
它看起来和墙壁融为一体,但旁边的地板上却有几道新鲜的拖拽划痕。
我用尽力气推开橱柜,一个向下的、黑黢黢的入口露了出来。
那股腐臭和活物的气息瞬间变得浓烈刺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