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狼的身后站着格子衫,那这只灰狼就是老太太?
她异化得也太快了吧,看来格子衫采用了非常规手段。
不过现在才是第五天,最迟也要等第七天老太太喝完肉汤,才能杀她,不然现在就可以解决她。
所以我现在很被动,既杀不了格子衫,老太太也不行,但是她们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,接下来的几天,得躲在森林里了。
我走到门边,打开了门。
一打开,老太太化身的灰狼因惯性一头栽进来,砸在地上。
没等它完全起身,我已经猛扑上去,现在不能杀她,只能重伤她。
我的狼牙狠狠嵌入老太太的皮肉,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。
老太太发出一声痛极的怒嚎,猛地扭头,想要咬我。
我顺势松口翻滚避开,狼爪在她侧腹又添了几道深痕。
木屋空间狭小,两头狼的搏斗显得格外激烈和局促。
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,老太太虽然年老力衰,但彻底兽化后的疯狂和不顾一切让她极其难缠。
她一次次扑咬,被我灵活躲开,但我也不敢硬接,只能不断闪避、抓挠,消耗她的体力。
混乱中,我背上挨了狠狠一爪子,火辣辣地疼。
我也趁机再次咬住了她之前受伤的前腿,死命撕扯,几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。
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攻势终于缓了下来,那条腿明显跛了,行动变得踉跄。
这期间,为了保持体力,我一直在汲取格子衫的生命力,所以我一直处在上风。
这时候我的余光瞥见格子衫抬起了猎枪,她的猎枪上似乎加了个瞄准器,我从来没见过,那是道具?
糟了!
我虚晃一枪,猛地撞开旁边摇摇欲坠的窗户,想要纵身跳出去,但还是晚了一步,一声枪响后,我的胸口一痛。
然后从半空中滚落在地,我疼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但是还没死。
所以我忍着疼,挣扎着爬起来,一头扎进漆黑的森林。
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,背上、胸口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,但好在因为水晶鞋的缘故,虽然伤口很疼,但至少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