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解:“这算什么理由?”
车夫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现在也算半个恶魔的信徒,所以我的口味和恶魔的差不多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我明白了,这些肉的主人很痛苦,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,所以猪妈妈做出来的汤才会这么好喝。
接着车夫的使用次数只剩一次了。
看来这个线索很有用,所以那三只小猪是不是还活着,只是被猪妈妈囚禁起来了。
那这个猪妈妈是大野狼伪装的吗?
但身份证上却引导我们往野狼伪装成猎人的方向去想,这里面有什么深意呢?
想着想着,我肚子声音叫得更大了。
车夫提议:“我们去找吃的吧。”
我没意见,跟着他朝森林里走去,一路上,松针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萦绕在我的四周,这个味道很好闻,如果有一天出去了,我也带着……带着我最在乎的人去大自然好好地体验一下。
突然,我感应到了什么,前方一处灌木丛在轻微晃动,不是风吹的那种有规律的摆动,而是不自然的颤动。
我示意车夫别动,自己蹑手蹑脚地靠近。
一种奇怪的直觉指引着我,让我精准地拨开那片灌木丛。
三只灰褐色的野兔正挤在一起,黑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盯着我。
看到它们,一股强烈的冲动突然席卷全身,我扑了上去,然后想直接咬掉它的头。
“夫人!”
车夫的低喝让我猛地清醒。
我松开手,那只兔子立刻窜进草丛消失了。
剩下两只被车夫抓在手里。
我喘着粗气,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,依旧是人类的双手,只是指甲缝里多了点兔毛。
怎么会这样?
车夫利落地处理了那两只兔子,然后生起了火。
看着火堆上滋滋作响的兔肉,我又感到一阵恍惚,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