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,加重力道摇晃她,甚至打了她一巴掌,可她依然毫无反应。
很不对劲,难道现在是睡觉时间?
车夫上前:“夫人,需要我帮你叫醒她吗?”
我摆摆手:“不用,她应该用了某种道具。”
她这么放心我的吗?
想到这,我直接拿下她的猎枪,对准她的腿,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
可一阵剧痛瞬间从我的腿部蔓延开来,我低头一看,我的小腿处洇出一片刺目的鲜红,看来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。
车夫脸色阴沉,大步过来扶住我,目光冰冷看向格子衫:“是她干的?她用的是魔法,还是和恶魔做了交易?”
我忍着痛道:“可能是她的道具。”
因为失血的缘故,我有些眩晕,他扶着我来到椅子上坐下。
现在我只庆幸刚刚只是射中了她的腿,而不是她的心脏。
从她现在的举动来看,深夜是必须睡觉的,门是必须关上的。
我已经违规了,违规的后果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。
今晚就要结束了吗?
我看了眼脸绷得紧紧的车夫,不行,还得再试一下。
这时候,屋外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接着是微弱的呻吟声:“救命……小姑娘们,帮帮我……”
是老太太的声音!
我和车夫对视一眼,我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,也不要开门。
虽然我和那个老太太接触不多,但我总觉得老太太不是那种轻易求人的性格。
因此我们谁也没动。
那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抽泣,而且她的声音异常清晰,就像贴在门缝上说的一样:“我知道你们在里面,你们的蜡烛还燃着,有人睡着了,有人却还坐在椅子上,有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疑惑车夫是谁。
不过她是怎么对屋子里的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的?
车夫正在帮我处理伤口,他甚至帮我把子弹取出来了,虽然这过程我疼得差点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