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虽小,但桌椅床铺一应俱全,角落里甚至还有个壁炉,壁炉上还有一把猎枪。
我走到窗边,发现窗户被封死了,怎么推都纹丝不动。
我回头,看见格子衫在拉门,好像也打不开。
果然,没一会她就回头和我说:“我们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我很乐观:“如果大野狼在外面,那么他估计也进不来,如果大野狼在其他人那里,那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。”
格子衫“嗯”了一声,在桌子边坐了下来,神情在烛光中晦暗不明,她说:“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,我守前半夜,你守后半夜,行吗?”
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恶意,不过我说不上来哪里奇怪,只是推脱道:“我现在还不困,我在屋子里找一找其他线索。”
格子衫女生没有反驳,但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我没理她,在稻草屋里翻找着,壁炉旁的木架子上摆着几个相框,落满了灰。
我拿起其中一个擦了擦,照片上是一只小猪和猪妈妈的合影。
小猪穿着蓝色背带裤,站在稻草房前笑得很开心。
而猪妈妈……我凑近仔细看,照片里的猪妈妈居然不是人面猪身,就是一头白白胖胖的母猪,只是笑得有些勉强。
有些奇怪。
我放下这个相框,又拿起另外一个相框,是三只小猪和猪妈妈的合照,照片上的三只小猪还很小,但猪妈妈的笑却是发自内心的。
还有三只小猪的合照,他们笑得同样很开心。
甚至我找到了一张奖状——最牢固稻草屋奖,获奖人是蓝色小猪,颁奖人是童话小镇?!
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我又仔细看了一遍,可猪妈妈不是说她的房子才是最牢固的吗?
想到照片上猪妈妈勉强地笑,我有些怀疑,难道猪妈妈并不高兴自己的孩子建造出比她还牢固的房屋?
不至于吧,只是一个奖而已,况且教育出比自己还优秀的孩子不应该更开心吗?
放下心底的疑惑,我又四处看了看,又床底翻出了一个行李箱,里面还有好几条蓝色背带裤,以及一些洗漱用品,甚至还有一些干粮。
格子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,幽幽开口:“看你找了半天,找到什么了?”
我背后一凉,合上行李箱: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小猪的生活用品。”
格子衫若有所思道:“小猪的生活用品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