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，虽然文明绚烂，但内斗太严重，不断更迭。

萨尔纳迦对宇宙中的种族文明，都是走马观花。

人类的女性向导，在见到乖巧婴幼儿时，会分泌特殊的女性荷尔蒙，萌生一种宠爱的心情。

但是，宠爱不等于爱。

人类的爱，复杂脆弱多变，又容易互相交织。

萨尔纳迦在黑暗中嗅闻着身边女性的气息，这是最令他喜欢的味道。

喜欢这个词，也是在见到她之后，才突然明白的。

“阮阮，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
萨尔纳迦企图用最简单的方式纠正这个错误。

苏阮迷迷糊糊得正要入睡，下意识地笑道：“别闹了，你不是小孩子，我还养你干嘛？”

“如果我是装的呢？”

“我掐死你！”

眼见着苏阮马上就要惊醒过来，他立刻伸手遮住她的双眼。

将刚才的对话，从她的记忆中迅速删除。

确定苏阮已经熟睡，萨尔纳迦才缓缓拿开手，看向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
第一次，他有了进退两难的感觉。

——

翌日清晨。

茅绒将姬蘅姬芜叫起床。

她监督着孩子们洗漱吃早饭，再将他们带到学校里上课。

时不时地，她会瞥向苏阮的位置。

因为与自己生下的两个讨债鬼不同，苏阮的大宝乖巧得匪夷所思。

“大宝，去了新学校，记得多交朋友哦。”

苏阮充满母爱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
萨尔纳迦依旧是一副冷淡到毫无生气的脸。

但是与他相处已久的姬蘅，却感到了他生无可恋的绝望。

“嘿嘿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就是好想笑啊。

“苏阿姨，你就放心吧！”

姬芜拍着自己的胸口，像是个小大人似的保证道：“他们跟着我混，我会罩着他们的。”

“混什么混，学校是给你混的吗？”

茅绒看到他这幅样子，立刻头疼道：“你给我好好读书，不要再招惹老师同学了！”

姬芜鼓了鼓脸颊，撇过头，完全不服她的样子。

将孩子们成功送进学校，茅绒和苏阮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