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尽可能地照顾着这两个孩子,做到问心无愧的地步。
毕竟,原主对茅绒的伤害,以及对姬蘅的虐待,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原谅的。
她先在这个罪恶小镇里扎根下来,将所有人都驯得服服帖帖。
每次姬蘅哭的时候,她就很心烦地出去砍人。
久而久之,就出现了姬蘅一哭,生死难料的小镇谚语,大家纷纷躲藏起来。
当小镇陷入久违的平静,苏阮就开始了漫漫的教育路。
虽然姬蘅是S级的哨兵,智商与五感都是最拔尖的那一类,但教起来还是有些吃力。
前期一学就会,但后期就会问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问题。
“苏,人被杀就会死吗?”
“苏,为什么你允许他们杀人,不允许我杀人呢?”
“苏,枪的速度……”
苏阮恨不得买下十万个为什么给他看。
另一边,日渐成长的萨尔纳迦,长身体的速度比姬蘅稍微快点。
但依旧是长睡不醒的样子。
哪怕苏阮强迫他走下床,爬也要爬个半米远,他只是盯着苏阮,银色的眸子里透着奇怪的宠溺感。
然后——
“我是让你走向床,不是走向我!”
苏阮盯着一直趴在她怀中的萨尔纳迦,特别无奈道:“苏大宝,你能活泼点吗?”
“好歹和我这个当妈的,说点能听懂的人话吧。”
萨尔纳迦沉沉地凝视着她。
银色眼眸,仿佛无数的星屑闪耀,比流淌的银河还要壮阔惊艳。
冰雕玉琢一般的容颜,似乎带着特殊的神性。
苏阮叹了口气,选择放弃。
她将萨尔纳迦放回小床,替他盖好被子,柔声道:“算了,就当是养了一坨盆栽吧。”
本来,苏阮没有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。
但是在几天后,当她在教姬蘅一些新词的时候,身后传来稚嫩但沉静的声音。
“阮阮。”
苏阮的脑子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。
这不是一种蛊惑灵魂的声音,却又不由自主地吸引着灵魂。
然而,身旁的姬蘅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她缓缓回过头,就见到站在身后的萨尔纳迦,薄唇轻启,深深地凝望着。
“阮阮。”
萨尔纳迦又轻轻地唤了一声。
这次,苏阮没有出现刚才的异样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