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下来了……
拆?!
“关山月,你还我的鸣冤鼓!”
顺天府尹发现了异样,立刻骂骂咧咧地跑出来,叫嚣着抓住她。
苏阮举着半人高的鸣冤鼓,腰带上别着鼓槌,赶紧朝着女官的方向跑去。
“还愣着作甚,跑啊!”
说话间,她就像是一阵风,从女官的身边飞过去。
身后的顺天府尹,脸都气歪了,一把拦住神情茫然的女官,唾沫横飞地掰扯着。
直到过了半个时辰,女官在脑子嗡嗡地回到了宫门口。
关山月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。
旁边还立着这个鸣冤鼓,让女官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。
“你要告官就告,何必拆走这面鼓?”
“难道你想阻拦其他的百姓击鼓鸣冤吗?”
苏阮奇怪地看向她:“别给我扯大旗,这鸣冤鼓都蒙尘了,几十年都没有被敲响过。”
“反正,你把这面鼓放下来!”
“我就不!”
苏阮梗着脖子,与女官吵了起来。
女官早就听闻这女人早几年的纨绔性子,可今日才算是真正气到心梗了。
“要我放下这面鼓也可以,你给我个小的呗。”
苏阮笑眯眯地说道。
女官气到肺都要炸了,但又怀疑苏阮非要带上这面鼓的缘由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请示女帝。
然而,她们在宫门之前的这番幼稚争执,早已传入女帝的耳中,不等女官请示,就有另一位女官跑出来了。
“陛下说了,既然关山爱卿如此在意这面鼓,那就送给你了。”
“但是就这么带进宫中也不方便,还望你暂且放下,以这面小鼓暂为代替。”
说话间,那名女官从怀中掏出一个拨浪鼓。
那拨浪鼓的做工精良,乍一看就是宫中的产物。
但是仔细看去,就能发现它的老旧,鼓面像是被仔细地补过很多次,有一侧的弹丸像是重新做的。
苏阮接过这个拨浪鼓,轻轻一摇。
弹丸击打着鼓面,却不再是清脆的声音,而是沉闷至极。
咚的一声。
宛如扔进极深水域的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