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是个不服输的倔强青铜。
如果别人逼着她做什么,她可能会懒洋洋地去做。
可要是别人不准她做什么,那她可就来了精神,非做不可。
参加科举,原本只是苏阮计划试探的一条路。
但既然这么人拦着她,那就说明这条路对敌人是真正有威胁的,那她就必须要坚持到底。
“参加童试后,你读书的劲头比往日多了。”
杨秀文作为她的老师,敏锐地发现苏阮比以前更加刻苦读书。
她料想这次考试的成绩,定然是不理想的。
如此正好,也能杀杀她的浮躁。
但也不能一味的打压。
“一次的失败说明不了什么,找准错误,下次注意。”
杨秀文难得好言好语地劝说道:“世上文人皆入考场,有人一路过关入殿试,少年得志,有人白发苍苍也难过童试。”
“时也运也,皆是你的命也,好好振作起来,下次考……”
突然,茗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高兴喊道:
“小姐,成绩出来了!”
“您考过了!”
苏阮的背脊立刻挺直,眉飞色舞道:“先生,您刚才说什么来着,我没听清啊。”
杨秀文:“……”
我要打死这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逆徒!
然而,打是不可能打的。
毕竟就连季画落,也在护着这个小兔崽子。
关山家的男人们听到这个消息,也是高兴得不得了,比过年还要热闹呢。
反倒是苏阮,捏了捏季画落的脸,笑道:“高兴一下就好了,不要搞这么大的排场。”
“等我以后每次考试,你们都这么庆祝,关山家的老底也要赔进去。”
季画落却是笑道:“不怕,有我兜着,赔不了的。”
因为苏阮给他的嫁妆做本钱,还有她大力支持自己在外面经商,做他想做的事情。
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让他赚了不少的钱。
旁人戏称,他是关山家的聚宝盆。
苏阮也不勉强,任由他们高兴地庆祝,还摆了几桌宴席。
大概是纨绔的形象,太过深入人心。
几乎没有人一下子相信,苏阮的一时戏言,竟然真的开始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