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趁着这个机会。势必拿下未来的首辅。
“杜小姐,许久不见了。”
在杜灵秋惊讶的神色中,季书礼进入了杜家。
——
“手心。”
杨秀文拿着戒尺,视线如冰地盯着苏阮。
苏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心。
啪啪两声。
戒尺毫不犹豫地打了下来。
苏阮疼得往回缩,搓着自己的掌心,后悔不已。
怎么不管是教武的,还是教文的,都喜欢不打不成器啊。
“下次你要是再偷懒,让我吩咐你抄的书,交给画落去抄,我就打你屁股。”
杨秀文以近乎严苛的要求,教导着苏阮。
她虽然年事已高,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。
即便季画落模仿得再像,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气质,也是完全不同的。
苏阮撇了撇嘴,认怂道:“学生知错了。”
我知错了,但我下次还敢。
杨秀文瞥她一眼,以丰富的教学经验,就知道这丫头根本不在乎。
而且,还有始终在外面假装路过,实则担心到不行的季画落。
见过宠妻的,哪有这般宠妻的。
这关山上下一家子,完全将这丫头给宠坏了。
明明是读书这块料,也快被他们给养废了。
而且,这丫头心高气傲,完全不在意夯实基础的重要。
杨秀文一向赞同的是严师出高徒,棍棒底下出孝子,绝不惯着她。
“先复习昨日的功课。”
她让苏阮背出昨天上课的内容,苏阮很快就能背出来。
这对别扭的师徒,已经相处了大半个月。
两个人都是执拗的性格,吃软不吃硬,偏偏谁也不肯先服软。
于是乎,除了传道授业之外,她俩每句话都能吵起来。
季画落一直守在外面。
他担忧着自家老师的臭脾气,也知道自家妻主心里的不服气。
为了防止她们有何口角,他只能时不时地路过,观察着她们的相处情况。
茗儿跟在他的后面,心里想笑又不敢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