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毫不意外,头昏脑涨地坐起来,准备去外面接旨。
但是,季画落不准她这么出去。
非要将她裹成个球,才稍微放心地带着她去往前厅。
宫中女官笑眯眯地站在原地,等到关山家众人都到齐了,这才开始宣读圣旨。
圣旨的内容,谁都想得到。
无非是郭家老太哭着前往皇宫告状,女皇生气不已。
圣旨中斥责苏阮欺负老人的行为,杖责五十,禁闭三月,不得继续习武。
这样高高抬起,轻轻落下的责罚,显示着女皇的盛宠。
但是关山家无一人展颜,皆是面露愁容。
赏罚不明,不会平息此事,反而还会惹来更多的仇视。
这是女皇在推着苏阮走上不归路。
祖父跪下磕头接过了圣旨。
女官带来了行刑的竹板和人,在女官的监督之下,近乎打掉了苏阮的小半条命。
“女皇体谅你们关山家就这么一根独苗,也不想惩罚太过。”
宫中女官看似体贴地提醒道:“关山家牺牲的女将们,始终是女皇心中的痛,便不要再让这独苗习武了。”
“陛下也不希望她从军,万一有个什么意外,这关山家的血脉不就……”
这是让关山月不要再习武从军的威胁。
祖父听得明白,连声应道:“是是,是我老糊涂了。”
“这孩子就不该习武的,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,只要她能好好活着,我们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女官的嘴角愈发上扬:“关山家牺牲的先烈,皆是我朝栋梁,陛下惦念着这份情谊,也会多多照拂,你们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多谢陛下隆恩!”
众人簇拥着女官上马车离去,这才转而照顾起了苏阮。
他们将苏阮搬到了床上,让大夫上药休养。
“不用紧张,我这是装的,几个板子而已,我才不……哎哟!”
她忍不住地惨叫了一声。
豆大汗珠,从她的额头渗出,疼得要死。
这些女官可真是下死手。
大姑父见她如此,心疼地都快哭了:“你这丫头,从小就没吃过这种皮肉之苦,我、我……”
苏阮赶紧拉起他的手,撒娇道:“大姑父,你别难受嘛。”
“你们总让我消停几日,不要随便折腾,如今也能让你们清净几日。”
大姑父闻言,更加难受得说不出话。
好说歹说之下,苏阮才送别了担忧自己的长辈们。
在她总算能松口气的时候,季画落在旁服侍着她,作势就要脱下她的亵裤。
“不是,你要干嘛?”
苏阮死死地捂住,守卫住自己最后的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