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小姐,那关山月与你家结了什么仇吗?”
杜灵秋来得稍晚,不知事情全貌。
但是关山月在此地闹出人命,恐怕关山家唯一的血脉,再也保不下来了。
“哪有什么仇?”
郭鸣烟想也不想地反驳,旋即又想起了什么,眼神闪躲。
她直接说道:“那关山月是出了名的四处惹事,大概是觉得我们对她不够重视,就算是轻慢侮辱了她吧。”
杜灵秋看她的样子,想了想,到底还是没有多问。
“杜妹妹,你先在此地歇息,我去看看祖母有没有大碍。”
郭鸣烟招呼着她人,将杜灵秋介绍给其他参加科举的人,使其相互攀谈起来。
趁着这个时间,她匆匆地转身走向了后院。
但她没有去看望自己的祖母,而是在院子外找了找。
她没有找到本该在此望风的管家,便只当管家也去照顾祖母了。
郭鸣烟想起今日出的丑,更加厌恨关山月。
呵,你欺辱于我,我就还给你一个更大的欺辱!
她想起季画落的那张脸,不由地咽了咽唾沫,缓缓地推开了客房的门。
——
“主子,奴才有事禀告。”
苏阮走出人群,打算找到季画落,就将他一并带回去。
然而,她找了许久,也没见到人影。
本该在季画落身边服侍的茗儿,率先慌张地找到了她。
茗儿将季画落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主子,奴才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,但也不敢妄自揣测,所以便来找你决断此事。”
他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自家伺候的主子,还没焐热呢,可不能出什么事啊。
苏阮微微蹙眉。
这么明显的手段,季画落没道理会看不穿。
但是季画落的骨子里重情,又说他顾念郭家的恩情,难免会灯下黑呢?
“罢了,他们去往哪个方向,带我去找找。”
她让茗儿带路,沿着季画落等人离去的方向,慢慢地找过去。
反正这时候,郭家的人应该都守在郭家老太那里吧。
苏阮想起,今日重新回到季画落身边伺候的苒儿,疑心询问道:“苒儿是怎么回到他身边的?”
“啊?”茗儿愣了一下,答道:“最近几日,季侍郎一直在忙着买铺子……”
苏阮有些奇怪:“买铺子?”
“是的,”茗儿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季侍郎这两个月赚了些钱,便将主街的铺子买了一半,说是积攒嫁妆本。”
“……买了一半。”
苏阮忍住吐槽的欲望,道:“你接着说。”
茗儿继续说道:“我们正准备算账结清的时候,苒儿突然找了过来,说是郭老太庆寿,也邀请了季侍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