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关山月当真了。
苏阮一眼就看出来,郑琳这种凡尔赛式的炫耀。
真要是不会读书,或者一点书也不肯读,怎么能够比得过这么多的天下读书人?
如果是关山月是真正的纨绔,那么郑琳就是个游戏人间的假纨绔。
也不知道这厮,究竟为何隐藏自己?
心思电转间,苏阮试探问道:“今天不是休沐日,你怎么从国子监逃出来的?”
“我向姚主簿请假了。”
郑琳神秘兮兮地凑到她的面前,小声说道:“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“为了我?”
“你知道我在国子监里听到了什么吗?”
她撞了撞苏阮的肩膀,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那个郭家的老大,郭鸣烟也在国子监里面。”
“她和你那个新纳的侍郎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”
“那家伙在国子监里老是骂你呢,还说他和你的侍郎早就两情相悦,都是你见色起意,强行霸占了她心爱的小表弟。”
“多亏了她的那张嘴,现在京城上下,但凡是消息灵通点的,都知道你的侍郎和她有不寻常的关系。”
郑琳露出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:“那姓郭的,完全就是想给你戴绿帽呢。”
“……确实可恨。”
苏阮的神色逐渐变冷,既是对贼心不死的郭鸣烟,也有对郑琳的。
早知道,她们的手段不入流,结果又是利用男女之间的腌臜。
越是使用阴私手段,越说明没什么大本事。
“所以说啊,我特意挑了今天,郭鸣烟她老祖母的六十岁大寿。”
郑琳只当是苏阮中计,姐妹好地搭着她的肩膀,一副为你两肋插刀的义气:“咱俩一起去郭家,触触那郭鸣烟的霉头!”
说话间,她就想要冲向郭家。
然而刚走了几步,这才发现,往日里一激就怒的关山月,还站在原地。
苏阮朝她问道:“要怎么触她们的霉头?”
“额,这个,当然是去捣乱了,就……就是说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郑琳没想到,苏阮还会冷静地问她这个问题,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“那也太无趣了些。”
苏阮冷笑一声,将手中还未收好的长枪,轻而易举地扛在肩上。
“你想干嘛?!”
郑琳倒退两步,她是来挑唆的,反而还被吓得了。
想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