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苏阮独自练习着关山家独创的枪法。
“关山月,最后给你个机会!”
郑琳再次爬上墙头,却是不同于往日的勾引。
她用近乎警告的语气说道:“你确定不陪我一起逛翠红楼吗?”
“不去。”苏阮想也没想地拒绝道。
郑琳似笑非笑地盯着她:“你这一天天练武的,难道真想学好武功,重走你娘的老路吗?”
“有何不可呢?”
郑琳撇了撇嘴,道:“你武功再好,当武官也没有前途的,这世道重文轻武,就是因为陛下忌惮武官。”
苏阮这才来了些许兴趣,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难道就没人告诉你,当今陛下是怎么夺得皇位的吗?”
郑琳啧啧两声,像是看文盲似的。
今朝女帝,本来是不受宠的皇女,非嫡非长,更没有显赫的世家支撑。
但她特别能吃苦,自请边关镇守十余载,击退外敌,执掌兵权。
最终在前任太女即将生产之际,她以进京述职的名义,率领三万余名麾下士兵,发起一场篡位宫变。
前任太女身亡,前任女帝被幽禁于深宫,两年后驾崩。
因为当今女帝的得位不正,故而一直把持着兵权,不断地打压着武官。
这世道重文轻武的风气,就是女帝刻意为之的。
“你真的还想当武官吗?”
郑琳凝视着沉思的苏阮,最后一次询问道。
苏阮垂眸,重新挥起长枪。
她以这种默认的态度,向郑琳表达着自己的意愿。
见她如此冥顽不灵,郑琳再也不多说了。
反正,她不断向母亲说情,给了苏阮两个月的时间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。
郑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跳下墙头。
——
郑琳走在街上,心事重重。
她就想不明白了,关山月到底受了什么刺激,非要重新练武当官。
一起当个无所事事的纨绔不好吗?
起码没有性命之忧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,不知道该怎么向母亲汇报。
走着走着,她走到了飞凤来的酒楼门口。
一名眉眼如画的男子,站在酒楼的柜台里,与掌柜的一一对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