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隐藏着身影的彼列，也一同跟了出来。

“呵……”

伽菲尔德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他的身体在刚才被控制着，动弹不得，现在才恢复过来。

他惊魂未定地望向房间的四周。

旋即，顾不上忠心耿耿的克里斯托弗，他使用了传送魔法，逃命似的离开此地。

——

“还难受吗？”

苏阮将薇薇安拎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。

这里是城堡的塔楼上面，屏蔽了巡逻的护卫，远离热闹的宴会。

薇薇安蹲在地上，缩着身子，像是只小猫崽子似的。

她不断地深呼吸，渐渐恢复理智。

因为恐惧与愤怒的强烈情绪而颤栗的身体，也在慢慢地回归平静。

“对不起，路西斐姐姐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
薇薇安抬起头，第一句话就是向苏阮小声道歉。

她胡乱地擦着脸上的眼泪，哭到打嗝。

“我、我应该要理解安娜妈妈的选择，因为克里斯托弗是她的亲生孩子，她们好不容易才母子重聚。”

“但我就是忍不住地生气，那个亡灵法师，太可恨了！”

“那段时间，我一直做噩梦，都是他撕开我的衣服，肆意欺负我的回忆。”

苏阮怜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薇薇安依恋地蹭着。

女子温热的手掌，带着些微的薄茧，却让她如此安心。

忽然，苏阮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
“你应该要怪我的。”

“如果不是我故意将问题抛给安娜，谁也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。”

苏阮对惊讶的薇薇安，如实相告：“早在之前，我就知道伽菲尔德想要对你不轨，但我没有阻拦，任由事情的发生。”

“一来是为了测试你的改变，二来也是为了想看看安娜的选择。”

薇薇安的脑子像是被打了一拳，懵懵的。

她怔然地望着苏阮，首先是气愤，其次是深深的疑惑。

薇薇安的眼神有一瞬的失焦，仿佛陷入茫然无助、无处可依的境地。

最终，她颓然地说道：“艾伯特校长说过，人性是禁不起考验的，所以不要考验人性。”

“路西斐姐姐，你这样做得不对。”

听到这丫头能够反驳自己，苏阮感到了一丝丝的欣慰。

孩子总算长大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