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回首,说了句节哀,便匆匆结束这个话题。
她与魏枝彼此无话,默默地加快步伐。
大概走了两刻钟的工夫,幽暗的山谷豁然开朗,一束阳光笔直地照射下来。
像是好戏开场时打下的一道聚光灯。
灿烂的阳光划破黑暗,连不值一提的尘埃,也被染成了纷纷扬扬的金屑。
金屑轻柔地旋落在一座铜炉之上。
烈火腾腾,万年未熄。
无限接近于透明的高温火焰之中,那把白玉制成的长刀,悬于中空。
刀刃看似温润无锋,白玉生烟袅袅。
就是它了。
当看到这把刀的时候,苏阮的脑子里就蹦出这句话。
召唤着她的法器,就是这把白玉刀。
然而,她扭头环顾了一圈虎视眈眈的修士们,尤其是势在必得的玄瞑与玄沧。
果断地选择了吃瓜看戏。
无人敢靠近那个还在淬火的铜炉,里面的高温让空间也能扭曲。
玄瞑是最为怄气的。
这拿在手里的白玉刀,还没焐热呢,就重新挣脱出来,结果弄成这个局面。
“师兄,法器择主,这把刀好像不满意你啊。”
玄沧开启了无情嘲讽的状态。
“闭嘴!”
玄瞑暴喝一声,又拱手行礼,朝着四周说道:“晚辈玄瞑,无意打扰陵墓安宁,还请前辈成全了这场机缘。”
“晚辈的功法主修因果,定会对前辈感激不尽!”
其他人也在左顾右盼,期待着陵墓中的主人现身,也不希望主人真的现身。
等了许久,玄瞑的脸色铁青,尴尬地放下了手。
玄沧状似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看来,前辈是不愿意成全师兄的机缘。”
“不如我们约法三章,谁能拿到这把刀走出器冢,这场机缘就属于谁的,不可再夺。”
他以太上宗掌门的姿态走出来,好像是在主持公道。
但真正熟知他的人,纷纷嗤之以鼻。
苏阮也皱了皱鼻子,小声吐槽道:“糟老头子坏得很,我信你个鬼。”
蓦地,玄沧掉头看向她的位置。
苏阮的心脏骤跳,还以为是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。
可她很快反应过来,玄沧只是匆匆瞥过自己,最终看向了身旁的魏枝。
“你师父也想让你过去试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