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爷爷,都是因为她!”
终于见到自己的靠山到来,佩玲强忍着的泪水,夺眶而出。
她迫不及待地告状,伸手指向台上的苏阮。
苏阮微微拱手,礼貌地行了一个弟子礼:“参见玄瞑长老。”
见到是她,玄瞑不着痕迹地蹙起眉头。
有一种触了霉头的感觉。
佩玲凑到他的面前,将刚才的情况,略显夸张地复述着。
然而,即便岐牧被打得太惨,玄瞑也没什么可说的,毕竟技不如人,还要拉家长偏袒,足以被议论许久。
更何况,他也要重新审视一下与岐家的婚约。
玄瞑轻轻地拂开佩玲,又看向打成一片的徐寅、岐之山等人。
“你们呢,又是为了何事?”
岐之山顶着鼻青眼肿的一张脸,嚷嚷着先告状道:“禀告玄瞑长老,贫道的职责是监督比试。”
“李二丫胡乱作法,唯恐伤了其他的修士,我便想出手阻止。”
“结果这徐寅因为往年旧怨,便找了个借口,跑上来打伤我,其余的同门是看不过去,所以才会……”
玄瞑素来知道岐之山的品性不佳,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但岐之山是岐家的人,也算是他这一脉的,又身处要职,或许在某个合适的时机能用得上他。
至于那个徐寅,他没什么印象。
大概也是那种毫无背景,只能闷头苦修的孤僻之人。
“因为一己私仇而聚众斗殴,但凡参与者,全部回去静关三年,罚俸十年。”
他这是想各打五十大板,以此显示自己的公平。
玄瞑又看向徐寅,道:“至于你,思过崖面壁五十年。”
其他人纷纷幸灾乐祸,差点笑出了声。
思过崖,那地方与世隔绝,连灵气也没有,哪怕是金丹修士也会疯掉。
更何况还是五十年。
这是要白白耽搁徐寅的五十年修行。
徐寅想要张嘴反驳,但到头来,却是晒然一笑,颓然接受道:“谨遵……”
“玄瞑长老,你只听信一面之词吗?”
苏阮朗声开口。
她不顾徐寅的阻拦,公然指出玄瞑的决定有失偏颇。
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偏袒。
玄瞑的脸上挂不住,身边的佩玲也在一个劲地撺掇着,这让他颇为恼火。
究竟要不要也将这个李二丫解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