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小萌瞧见她的神情不太好，而且还有点虚弱的样子，担心道：“你是不是异能出什么状况了？”

“不是，没有问题。”苏阮立刻否决道。

云小萌不放心，任凭苏阮怎么解释，她都想要进屋子里看看。

然而，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
孟希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，只留下满屋的狼藉，任谁看了都知道里面的人做了什么。

云小萌：“……”

一时间，她看向苏阮的眼神都变了。

仿佛有种自家辛苦养大的白菜，不知道被哪头猪拱了的悲哀。

苏阮的羞耻感爆棚，将云小萌赶紧拉了出来。

“这事吧，说起来也比较复杂，我就是一时冲动，你也不用太担心，如果以后有机会，我再向你介绍……”

难得的，苏阮的解释有些结结巴巴的，前后语句不太通顺。

云小萌看到她这个样子，却是欣慰地笑道：“你能有个看顺眼的人，也挺好的。”

瞧见苏阮脸上的窘迫愈深，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其实，你在好多人的眼里，就跟普度众生的菩萨似的，好像天底下没有你做不到的事，又好像谁也看不透你的想法。”

“有时候，就连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，感觉离你忽远忽近的，永远隔着什么东西。”

“但是现在，我总算感到你是个活生生的人，有自己的欲望，也有自己的爱恨。”

苏阮听着她的感慨，也反思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所作所为。
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习惯将自己放在任务者的位置，以一个过客的心态来看待世界。

无论做什么事，无论让谁爱上她，恨上她。

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。

除此之外，她在乎的越来越少了。

她越来越吝惜于感情，放在他人身上的感情渐渐变少。

因为当一个世界结束之后，这些感情注定是过眼云烟，记住了也守不住。

但她忘记了一件事。

她不仅仅是过客，在别人的眼中，她也是他们的朋友、至亲、乃至爱人。

他们投注到自己身上的感情，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。

那一个个爱过的脸庞，如走马观灯似的，在她的脑海中浮现。

想起他们，苏阮的眼角酸涩。

她垂下眼眸，抱了抱云小萌，低声道：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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