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的暗杀,那颗子弹打入她的胸口,差一点就射穿她的心脏。
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,但她的身体健康彻底毁了。
无论是即将到来的全面战争,还是自己的大限之日,苏阮都等不起了。
那些所谓的银行,不断地榨取着国内百姓的钱财,以填充他们国外的钱袋子。
同时,银行里不知潜藏着多少的特务,暗中在国内挑起无数的矛盾与争端,让国家一直维持在分崩离析的边缘。
在战乱时候,他们也疯狂炒高物价,疯狂放贷,让一个个清贫的家庭因为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不得不走向家破人亡的结局。
它们就像是在这片土地上,贪婪汲取着血肉的毒瘤。
不得不除。
见她心意已决,嘎嘣一声,谢屿咬碎嘴里的棒棒糖。
他在五年前完全戒掉烟,但因为戒烟时的习惯,三十好几的人了,还爱叼着根棒棒糖,差点没被人笑话死。
当然,笑话他的那些人,最终都被他做掉了。
他扔掉棍子,也狠下心来:“行,既然你拼着一条命也要这么做,我能有什么资格拦住你?”
苏阮如释重负地笑了笑。
笑容苍白似泣血的纯白杜鹃花,格外凄艳。
蓦地,谢屿抓住她的手腕,郑重道:“如果你真的撑不住了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苏阮感受到他温热宽厚的手掌,心头微动。
旋即,她抬眸,笑容疏离:“多谢。”
谢屿还想要嘱咐些什么,但苏阮从他的手中挣脱,借口回房养病了。
“爸,你怎么连找个老婆都不会啊?”
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苏鹰,立马推门进来,娇气埋怨道。
谢屿不想搭理这个被宠坏了的女儿。
偏偏,苏鹰还不依不饶地凑过来,撺掇道:“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家里没个老婆,我没有大娘疼,这像话吗?”
谢屿侧过头,捂住耳朵,摆明了不想听她的唠叨。
“爸,你和老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苏鹰非要掰开谢屿捂着耳朵的手,凑到他的耳朵边上,大声问道:“是不是因为老苏顾忌着夏姨的想法啊?”
“但是你和老苏结婚,我和夏姨是双手双脚支持的,夏姨一点也不在乎你的,她就稀罕我和老苏。”
苏鹰骄傲地挺起扁平的小胸口。
谢屿冷着一张脸,将她推开,问道:“你知道你为什么姓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