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出城之时,她坐在马车里,意外地看到了即将被发配边疆的罪臣及家属。
士卒们吆喝着这些犯人,让他们快点上路。
远远的,她看到了江临夜的身影。
这个曾经名动京城的贵公子,再也不复矜贵气度,穿着脏兮兮的囚衣,披头散发,枯如槁木。
因为苏阮要求保下江临夜的性命,所以江家满门抄斩,连诛九族,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,去往边境苦寒之地。
这对于江临夜来说,大抵是最痛苦的折磨了。
“外面风大,小心些身子。”
裴闲伸手,不由分说地放下了帘子,不准她再看外面。
苏阮无奈地笑了笑,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远离了京城,去往奢靡之风盛行的江南,不用再守那么多的规矩,裴闲就开始对苏阮不规矩起来了。
直到来年开春,苏阮怀有身孕。
裴闲再次过上了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,暗中发誓再也不让他媳妇生孩子了。
日子熬啊熬的,终于熬到苏阮生孩子的那天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可他站在产房外面,听着媳妇声嘶力竭的叫喊,心里一阵一阵地疼。
产婆还说孩子的位置不正,大人难产有危险,近乎要了苏阮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