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观察天气的司天监、选定良辰吉日的礼部尚书,还有大大小小的官员们,立刻吓得双股战战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明明就是三皇子登基心切,第二天就非要举办大典,但这口锅还是落到了他们的头上。
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“嗤,名不正言不顺,连列祖列宗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苏阮的嗤笑声,在一众忙不迭的求饶声中,犹如鹤立鸡群,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。
“放肆!”
楼絮絮终于拿到了她的把柄,厉声命令道:“公主出言不逊,目无王法,令她跪下忏悔,待登基大典结束后,听候陛下发落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跪下?”苏阮不甘示弱道。
楼絮絮站在高台之上,不屑地俯视着站在下面的苏阮,骄傲昂首道:“就凭我是陛下亲自册封的皇后!”
说出这句话之时,她积藏十几年的怨气,顿时一吐为快。
从卑贱的皇商家庶出之女,被仆役抬着轿子悄悄进入皇子府,她一步步弄残江纤纤,借着怀中胎儿成为皇子侧妃,再帮助自己的夫君谋反,逼死压在自己头顶上的原配,最终夺得母仪天下的后位。
那些曾经贱她辱她笑她者,如今又有谁敢小觑她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