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闲定定地凝视着她,眼中的冰雪尽数融化,宛如春池微荡,泛起涟漪。
“公主,谢谢你。”他郑重说道。
苏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却也坦诚道:“我与你的相识不长,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就认定我了,但既然成为夫妻,我们就互帮互助吧。”
裴闲再也忍不住,低头吻向她的指尖。
那长如鸦羽的眼睫,轻轻划过柔嫩的掌心,似是痒到了她的心上。
——
苏阮让裴语装出病入膏肓的样子,又假借养病的借口,先将裴夫人骗出了司北伯府。
她将裴夫人安顿在公主府,然后和裴语一起,向裴夫人说出实情。
裴夫人沉默许久,到底还是选择接受了。
“原来是我成了他们的累赘,我真是枉为人母。”裴夫人轻叹道。
苏阮安慰道:“母亲不要妄自菲薄,你能在司北伯府护住他们兄妹三人十几年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裴夫人因为最近的事情而心力憔悴,神色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