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给她们打开了厢房的门,又去隔壁老房子那边打开锁着的大门,带着她们把干茶搬了过来,她们就麻利地忙活了起来。
等她们开工,陈大山再次进屋跟刑开军“讲道理”!
这人的嘴巴被他塞得严严实实,也就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声。
明明就能听到一群女人在外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偏偏无法求救。
没过一会儿,高彩霞她们几个做衣服的人,和打家具的木师傅也都来上工了!
院子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,愣是没谁发现新房深处的房间里关着一个人,也没谁注意到陈大山动不动就会消失一段时间。
而让陈大山有些诧异的是,这一天下来,村里也是安静得很。
调研组的其他人,根本没像他想的那样到处找刑开军。
就好像没发现那人不见了一样,继续由李树根带着田间地头地跑,偶尔还去山里看一看,各自拿着个笔记本,有模有样地记着什么。
陈大山“做贼心虚”,没有去问。
耐着性子等到了傍晚时分,他才终于听到李大力媳妇扯着嗓子朝李树根喊:“树根叔,今儿咋没见那位刑同志啊?”
“昨天我还瞅见他跟着你们一起记东西呢,今个咋就没见人了?”
端着一碗饭蹲在门槛上的陈大山伸脖子一望,就听见远处的李树根随口应了一声:“刑专家有点急事,昨晚就走了!”
李树根说着就看向了其他几个调研组成员:“要不咱们还是去镇上打个电话问问吧?”
“那个点了还非要走,还不让你们开车送,可别出啥岔子!”
话音刚落,那姓周的眼镜男,便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:“刑开军同志是当过兵的,做事向来利索又有分寸,哪轮得上咱们操心?”
“来的时候他就给咱们说了,家里有点急事等着他回去处理,随时都有可能走!”
“而且他还是从别处借调过来的,不是咱们县局的人,想打电话问都不知道打给谁……”
听到这番话,陈大山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想岔了!
自己怕被人发现,刑开军又何尝不是个见不得光的?
可惜刑开军只考虑了突然离开时不被人怀疑,根本没想过失手以后向人求救的情况。
毕竟人家不仅身手过人,而且还是装备“豪华”!
手到擒来的事儿,谁会去想失败了该怎么办?
想通了这点,陈大山端着碗往院子里走时,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既然如此,他还有什么好着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