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刚关上。
秦天赐一脸坏笑,“你这破算命的,近朱者赤,你被庄勇熏染坏了。”
雷鸣正色道,“技术性疏离嘛,和你亲热了,那些人会防范,兹事体大,你别和彭飞勾肩搭背,别耽误大事。”
秦天赐听了,也郑重了起来。
“南乡很复杂,龙凤集团的事更棘手,调查没实证,没有十足的把握,纪委不会对个别人执行双规。”
雷鸣坐在沙发上,一脸郑重。
“庄勇在钟毅案子里,也有所发现,稍后,他会和你谈的,
南乡的道上,问题一样严重,但又不敢打草惊蛇,肖东伟的车祸,就是给大家的提醒,
暗中的手,察觉到山穷水尽,会铤而走险的。”
庄勇说着话,秦天赐掏出烟,给他递了一支。
“庄勇最近有些烦躁,叫你给他买两条烟,犒劳犒劳他。”雷鸣话锋一转,谈话变了味。
“他在做梦!”秦天赐骂了一句,接着说道,“我正在以纪律作风着手,对干部进行整顿,希望从中发现龙凤集团的内幕。”
“嗯,很好,我不多留了,你太抠门了,庄勇的话,也是有道理的。”雷鸣撇了撇嘴,站起了身。
“你这破算命,快走,不送,以后别进我办公室,纪委的人不吉利!”
“靠!你求我来的好不好?你还在乎啥吉不吉利,你就一倒霉蛋!”雷鸣嘿嘿笑道。
“快走,邹琴摊上你这表哥,真不是好事。”秦天赐没好气地挥了挥手。
“知道就好,别骂我,我和庄勇一样,我是邹琴的哥哥。”
雷鸣扔下一句话,背着双手,收起了笑容,严肃地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多,平湖县政府前,三十多个群众,举着横幅,站在大门口两边。
横幅上写着“要环保,要健康”的字样,有人举着企业的图片,有人举着一封举报信,上面有上百人,盖了鲜红的指印。
苏梦刚要外出,见此情景,立即通知了平湖县警务局,叫人前来疏导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好事者开始拍照摄像,上传到自媒体。
警务局的警员立即到了,开始疏导围观的群众,劝离举横幅的市民。
“政府不作为,举报了无数次,都是敷衍我们的合理诉求,企业不整改,为什么还不关停,政府和企业,是不是有什么猫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