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还有一种方案,那就是神经干细胞移植。

尝试性修复海马与皮层神经元。

这又是一种大胆而又创新的尝试。

以至于方知砚都被震惊到了。

这才零七年,M国就已经开展如此超前的实验研究。

而中原这边,连最起码的基础医疗都没有覆盖。

其中差距,令人有些绝望。

方知砚轻叹了口气。

直到此刻,他才深刻地感受到,那些先辈们为什么会如此拼命地努力。

为什么又说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

别的不说,单单是这种技术方面的差距,就让方知砚觉得震撼。

哪怕自己前一世的时候,中原恐怕都没有开展这一系列的研究。

可偏偏M国在这个年代,就已经开启了实验。

方知砚震撼的同时,也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
他详细地跟劳伦教授沟通着,探寻关于阿尔茨海默病的治疗方案。

而夏慧敏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得麻木了。

她自己才是翻译啊好不好?

方医生的口语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好,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。

那自己岂不是有点多余了?

想到这里,夏慧敏百感交集。

而旁边的方知砚也大概明白了劳伦那边的治疗方案。

总的来说,就是药物控制症状,前沿抗病理,康复稳功能的组合拳。

虽然做不到彻底逆转,但能够显著延缓,改善生活质量。

而且劳伦所提出来的各种方案,可能性听起来也是极高。

只不过,始终存在两个问题。

一个是需要患者亲临。

另一个就是成功性不确定。

这两个问题加在一起,就让方知砚有些为难。

看样子,想要给老师治病有成效,还是比较麻烦的。

挂断电话之后,方知砚才是有几分唏嘘的叹了口气。

夏慧敏在旁边开口道,“方医生,你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
“虽然劳伦教授也没有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案,但至少有方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