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道能量余波散去,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烟尘中,七艘渊族骨舟残骸仍在燃烧,但鳞甲战士们已结成圆阵,独角上的幽光连成一片防护屏障。
炎魔谷剩余六艘战船悬浮半空,船身火焰黯淡却未熄灭。
玄天阁弟子们银梭尽碎,却仍保持着星斗阵型。
“呵!”
青铜战车上的面具人突然嗤笑,“打了半天,原来都在演戏。”
尸仙教主从棺中爬出,紫符已烧毁大半:“彼此彼此,谁也不想为他人做嫁衣。”
大元寺老僧收起降魔杵,佛袍上满是焦痕:“诸位施主,既然都到了这里。”
就在各大势力即将冲入九幽冥府入口的瞬间。
“轰!”
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骤然降临,仿佛整个天地突然凝固。
渊族大祭司的骷髅杖刚刚抬起,便僵在半空,连杖尖跳动的幽火都静止了。
炎魔谷的红发男子脚踏火轮,八臂炎魔虚影仍在咆哮,可他的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。
玄天阁的三十六名弟子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银梭悬停,罗盘上的指针死死定格。
尸仙教的尸王们保持着扑杀的姿态,紫符燃烧的火焰凝固如画。
大元寺的十八座莲台悬停半空,佛光如琥珀般冻结。
就连青铜战车上的面具人,那摇动的铃铛也诡异地静止,音波竟被硬生生定在了空气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红发男子心中骇然,他的神念疯狂运转,可身体却像是被亿万钧之力镇压,连眼珠都无法转动。
渊族大祭司心中狂吼:“是谁?”
他试图催动秘法挣脱,可体内的灵力如泥牛入海,连一丝波动都无法激起。
玄天阁长老心中惊惧:“这威压,远超寂灭境!”
他修炼数百万年,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制,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排斥他们的存在。
然而,更诡异的是。
没有人发现这股威压的来源!
没有神通痕迹,没有法力波动,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捕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