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靠绝食减肥。
绝食是一件很残酷,很痛苦的事情。
生物的本能就是要活下去,要活下去就要吃东西,哪怕是微生物都要进食。
不吃东西,可不光是忍住口腹之欲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宗破云不想和明曦说话了,脚尖一点跳上横梁,靠着横梁闭目休息。
但宗破云刚闭上眼睛,耳朵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熟悉的异响。
天天被追杀的人,都对脚步声很敏感。
尤其宗破云还进入了淬体境,耳力更是不同于一般人。
宗破云清晰地听到了靴子碾过碎瓦砾,衣袂擦过破败窗棂的声音,很轻很轻,但在这死寂的破庙里,这声音就像针一样扎进他耳膜。
这么快就追来了?!
宗破云既惊又疑惑,宗破云睁开眼睛,那双原本带着点懒洋洋笑意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来不及多想,宗破云就屈指一弹,一缕劲风精准地打在篝火堆上。
噗地一声轻响,火星四溅,整个山神庙随即彻底陷入黑暗,只有残存的烟气缭绕。
明曦:???
明曦满脸问号地朝宗破云看去。
残存的烟气缭绕,模糊了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脸。
月光勾勒出对方年轻张扬的轮廓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利落分明,组合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。
宗破云此刻薄唇紧抿,唇角惯常挂着的那点玩世不恭的弧度消失了,透着一股桀骜的冷峻。
“杀我的人来了!”宗破云轻声道,声音紧绷如拉满的弓弦,“你要是不想溅一身血就快往山神庙后面躲一躲。”
他轻功一流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,跑路和保命的本事,他宗破云认第二,大业就没人敢认第一。
至于硬碰硬的武功?咳,那是另一回事。
宗破云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对方的方位和人数,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飞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