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慕容延一开始,才毫不犹疑地选择把女儿嫁给祁厌。
如今皇帝已然是气急攻心了,韩崇再这个节骨眼上,上去开口指责齐王,或者是为大皇子说话,只会让皇帝臭骂一顿,或者是迁怒到大皇子身上。
他们其实什么都不用做。
皇帝不是蠢人,齐王此番欲盖弥彰,想用假孕一事来消除流言,反倒证实了他子嗣上确实不行。
天威难测,要是说得太多,反倒会让皇帝起疑心,是有人针对祁厌来的。
沉默。
令人心胆俱裂的沉默只是持续了片刻,但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终于,皇帝缓缓开口道:“带下去。”
“将齐王圈禁于齐王府。无朕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,亦不得出府门半步。”
这道旨意一出,殿内众人神色各异,但无不感到意外!
欺君之罪!
假孕争嗣!
如此滔天大罪,竟然……只是圈禁?!
没有废黜王爵,没有贬为庶人,更没有赐死!甚至连王府都还让他住着,只是关在里面不让出来?
一时间,殿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、细微的抽气声和交头接耳的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