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怀月却等不了。

李怀月亲自下厨做了一碗甜汤，兴冲冲地提着食盒去了祁厌的书房。

书房里，祁厌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：“滚出去，没看见本王……”

“王爷，这是妾身亲手熬的银耳莲子羹。”李怀月攥着食盒的手指沁出薄汗，发颤的声音在空旷书房格外清晰。

祁厌顿了顿，想到自己新纳的两个侧妃，便抬眸扫了李怀月一眼。

李怀月心中紧张，额头沁出薄汗，那张精心梳妆的脸在日光下，白得瘆人，像极了灵堂里的纸扎人。

祁厌喉间涌起一阵恶心，刚要发作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盯着李怀月道：“你舅舅是王学之？”

李怀月怔了一下，不明白祁厌为什么提起她舅舅，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道：“是。”

王学之是吏部尚书，掌握着官员的任免、考课、升降、勋封，直接控制官员仕途命脉。

哪怕他被传不举，皇帝到底还是对他偏爱的。

连指婚的侧妃，都是深思熟虑，对他有利的助力。

张知意不过是顺带的。

李怀月的身份刚刚好，如果是王学之的嫡女，是不可能给祁厌做侧妃的。但王学之的外甥女，身份就刚刚好。

祁厌眼神暗了暗，生生把“滚”字咽回肚里，看着李怀月道：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

李怀月眼睛瞬间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