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顺看了祁恒一眼,低头不语了。
的确,祁恒手底下有很多比这个女人更古怪的能人异士。
有的心心念念想得到一把名琴,但那把名琴早已失传,不知所踪。
祁恒派出许多人探查那把名琴的下落,又纡尊降贵,亲自去了好个地方找,费了一番周转,终于找到。
韩崇曾因为刚正不阿地进言了家族中的一个子弟,最后那个子弟被判刑问斩了。
而刚好是那一旁支唯一的嫡子,家族从此便不允许韩崇回家祭拜父母。
祁恒探查知道这件事情后,每年清明节,便亲自去替韩崇祭拜他的父母。
十年如一日。
能用钱收买,其实是最简单的事情。
因为有的人,不是用钱可以收买的,给再多的钱,也无法打动对方。
这种人也会比用钱收买的人,更加忠心不二,肝脑涂地。
明曦出了茶楼,想了想,买了些药材带回府里了。
齐王府多了两个侧妃,当天晚上,两个侧妃毫不意外地都独守空房了。
红烛将尽时,张知意攥着被角的指尖都发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