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池然一听说大哥要回来,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“那个,昨晚的事不要跟大哥说。”
郝圣洁噗呲笑了,看的出来池然是有点怕。“你怕他,不可能吧。”
“你看我怕过谁,我就是不想让他担心。”池然嘴不对心,实则就是怕。“拜托。”
“估计他已经知道了。”郝圣洁不会说,特种兵出动的事一定会跟他说,再说那些人都是向野昔日战友。
只见,池然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你瞧瞧你那点出息,知道了又能怎样。你又没做错,山水的事我认为你的很对。”郝圣洁认为,池然是对的,如果换做她未必能做好。
池然的心啊!
“大哥从不跟我讲事情的对错,他只会说我,这么危险的事也往上冲。”她知道,大哥是不想她有危险。
郝圣洁没听出别的,只听出一股爱的味道。
“这足以说明,向野很爱你。”
“爱,老爱了。”池然笑脸哇苦,好像受了委屈一样。“爱的让人窒息。”是爱吗?她感受不到,只感受到窒息。
郝圣洁反问一句:“你爱向野吗?”